翼地抬起头,刚要说什么,就被女皇抬手制止了。
女皇;“朕还没问你呢,你是怎么和这敌军余孽勾结上的?朕可记得,朕下的指令是要你抓着了就斩立决的吧?”
张鹭年一时哑然,忍不住瞟了几眼那剑缝儿里蹦出来的往生,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解释道;“臣……臣奉旨彻查,偶然觉有异状,这才……”
“异状?”女皇冷笑道,“就因为一个异状,和一个敌军余孽的一面之词,你就敢在朕的朝堂之上公然诋毁朕的太子?你可知这算是诽谤皇族?”
这一句“诽谤皇族”愣是把张鹭年给砸懵了,他看了看东笙、看了看往生、又看了看女皇,这才如同大梦初醒般,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磕头如捣蒜,差点要让人觉得他要把地板磕出个窟窿来。
张鹭年;“臣……臣不敢啊陛下!臣……臣……”
往生虽然才刚来,但听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个七七八八,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东笙,奈何这华胥朝堂上没有他说话的余地。
女皇方才叫这老头一通哭天喊地的哀告给弄得有些懵了,一时肝火上头没回过味儿来,这回细细一想,才大概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登时脸又黑了:“张爱卿啊,朕平日待你不薄啊,你与一个敌军余孽来诬告朕的储君?”
女皇挑眉道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