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遭不测,有人埋伏在半路,他们一出现就把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,带在身边的侍卫都死光了,张鹭年也遭了当胸一剑。她们母女俩得那十几个男丁的庇护,才险险逃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们,一路奔逃,一刻都不敢停,陛下啊……陛下,我爹他……我爹他……”张嫣然抽噎得气都快要接不上来,两只眼睛肿得像尿脬,走之前还白白嫩嗯的一张小脸,这会儿哭得又红又糙,“陛下……陛下救救我们吧陛下……”
女皇的脸色极其阴沉,她抬眼看向东笙,眼尾上挑的眸子里漆黑得看不到一点光亮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问道:“令公子呢?”
张鹭年他老婆刘莺愣了一下,赶忙哭诉道:“我们逃出来的时候……小儿,小儿已不知所踪,多半是随他爹……哎呀我的儿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便又老泪纵横起来。
女皇看着这恸哭流涕的母女俩,只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一阵狂跳,后脑勺疼得像是要往下掉一样。
她深吸了口气,沉声问道:“那可知行凶者为何人?”
张嫣然抽抽嗒嗒地道:“当时天太黑了……我们也看不清……就是杀了我爹的那把剑我记得特别清楚……就是我爹给我挡了那一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