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直等到他走了出去,在脑海里搜寻了半天的东笙才冷不丁想起一个模模糊糊的名字——元鲤。
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挑了挑,但随即又塌了下来,心里不知不觉间悬起了一块石头,他开始克制不住地想,那周子融不会是没接到让他不要提前回京的信吧?
东笙心里打着鼓,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,想那周子融一向持重,应该不会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回来。
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内心深处竟然会因为“周子融为他贸然回京”这个念头而隐隐兴奋。
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,然而再怎么努力却并没有把那作祟的诡异念想给打消下去,就像是抓泥鳅,好不容易逮到了正打算捏死,可稍一不留声,那坏念头又溜了出去,更欢腾地蹦跶了起来。
而他又想,周子融应该没有亲自回来,只是叫亲信过来帮个忙。
毕竟周子融绝对不能提前回京,现在女皇正在气头上,若是没有实证,说什么都是顶撞,再过分一点就是逼宫。而东笙自己毕竟是太子,女皇的长子,只要他不是旗帜鲜明地叛国造反,女皇总不会要他的命——可周子融就不一定了。
东笙好不容易平复了几天的心绪,一下子又不安起来,甚至连原本麻木的腰腿都开始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意,逼着他想要立刻出去。
华胥人自己窝里斗,笑话已经传到了大凌人的耳朵里。原本温德尔因为南洋一战精神恹恹了好长一段时间,甫一听闻华胥太子让亲娘给关起来了,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又倒腾起来。
他老人家忙里忙外连轴转了好几天,终于抽出空来见见他儿子。这老王八蛋自己不把自己当
天生短命 完结+番外_分节阅读_9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