赈灾,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要看着卓锋。
“大凌有动静吗?”东笙披了件衣服做起来,扒开耷拉在额前的几缕长发,寻了个小银扣半束在脑后。
沙安与华胥的关系一向是时好时坏,如果要总结一下规律的话,那就是华胥繁荣昌盛的时候关系好,华胥一有点儿风声不对了这关系也就开始岌岌可危了。
恐怕是这最近的年月里华胥家丑外扬,沙安耐不住了才动的手。
可毕竟华胥现在表面上还是好好的,北疆事情闹得那么大,如果说沙安背后没人撑着,也不大说得通,思来想去,能当得起这个搅屎棍的估计也就只有大凌了。
上次南疆的事情黄了,大凌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往生到了杯茶水递给他:“迦雷王子去了趟沙安。”
东笙的唇停在杯沿儿上,两眼发愣地不知在想些什么,半晌后又把茶水一口没动地放回桌子上:“他一个人去的?”
“不清楚,”往生皱了皱眉,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