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扬了扬眉毛:“说。”
言御史道:“臣以为,此番北疆之战,应由太子殿下统兵最为合适。”
女皇不禁蹙了蹙眉,可还不等她有什么意见,一旁的陈御史就吹胡子瞪眼地跳起来骂道:“胡闹!储君怎能擅动?莫非我华胥疆场已经没人了吗?”
言御史冷哼一声:“殿下可是自幼在军中长大,又曾南征,怎么的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!比哪个武官差?殿下为国而战传名神武有何不妥当?!”
另一名御史也跟着辩驳道:“言大人此言差矣,殿下贵为储君,自当稳重,怎能轻易披挂上阵,这要别国怎么看我们华胥?!”
女皇沉默了一阵,也没说什么,转而问东笙道:“你的意思呢?”
东笙想了想,收拾出一副义不容辞的神情,端端正正地往地上一跪,朗声道:“儿臣愿为华胥效犬马之劳,守我长城、卫我河山、万死而不辞!”
女皇不着痕迹地勾唇笑了一下,却转眼间又恢复到满脸的沉郁,沉声道:“那便如此了。”
此话一出,群臣便又是一阵骚动。
连蒋坤都稍稍惊讶了一下,虽说是他让言御史提议命太子暂代北疆军权,但他却万万没想到东笙会答应得这样干脆。
北疆可不是块儿好啃的骨头,而且太子应该很清楚朝廷中的事态有多紧,光是一个夺嫡就有十足的理由让他留在华京。朝廷要是没了他坐镇,那必然会向蒋坤这边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