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鲤的信送到了东海,当时正赶上周子融从南疆回来,还不等他解释,周子融就明显神色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北疆怎么了?”
元鲤看了看周围,确定没有可疑的人,才把东笙给他的信塞进了周子融的怀里:“殿下的。”
周子融一触到那封信,就忍不住低头一看,上头果然是熟悉的字迹,东笙的字过了这么多年,也依然丑得极有特点。周子融也不顾元鲤还在跟前,就忙不迭背过身去将信拆开来。
似乎是时间仓促,至上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——北境尚在掌控之中,勿念,此外还请严守东海,慎防番阳。
虽然东笙没有明说,但周子融也明白他的弦外之音。沙安这一次打得这么突然,定然不是巧合,而且现在北境胶着,军需紧张,东海难保不会被趁虚而入。
周子融又看了看信封外头的火漆封缄,出神地不知在想什么。
元鲤见他半天没反应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将军?”
周子融这才回过神来,回头冲着元鲤淡淡地笑了一下:“无事,你奔了这么长的路也应该累了,快去歇息吧。”
元鲤迟疑了一下,可看周子融的神色,也不像是想要开口的,便只好应了声是,老老实实地退下了。
北疆是整个华胥最大的烂摊子,而沙安人也彪悍得很,东笙虽说是自小戎马疆场,但也很少遇到过这样的阵势。
这封信到他手上起码也得好几天,再加上元鲤到王府也有一阵子了,那时候北疆没事,那现在呢?
周子融坐回到椅子上,取下脖子上的墨玉磬攥在手里轻轻搓揉,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睛逐渐出神地望着虚掩的门扉。
天生短命 完结+番外_分节阅读_125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