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粗使婆子都堵了嘴,五花大绑,独留颈子尚可转动。稍老妇人“唔唔”叫,使尽浑身气力扭过头,朝另一人挤眉努嘴,眼白都要翻过去。
水榭残荷,哭声凄恻。
“娘娘,东西取来了。”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林中快步走来一人,正是渔歌,手里不知攥着什么物件儿。
雪白圆润,小了拳头一圈。
一枚j蛋。
南婉青笑yy把玩,左手晃过右手,怎么也看不够。
下跪二人虽不明南婉青此举何意,却也听闻不少这位宸妃娘娘的荒唐事,禁不住抖如筛糠。
“你,过来。”南婉青纤指所示,那名恨不能上窜下跳的老妇,“松开她手腕的绳子。”
“多谢娘娘恩典,多谢娘娘恩典!”老妇扯开口中布条,一步一叩首,膝行至南婉青脚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南婉青只笑道:“你觉着她那番话是对是错?”
“错,大错特错,错到姥姥家里!”
怎料南婉青脸一沉:“来人,掌嘴。”
早有臂膀粗壮的内侍垂手一侧,静待召唤,听得南婉青下令,连忙卷起衣袖赶上来,一人按住老妇的肩,一人左右开弓,啪啪啪干脆响亮,厚棉被一般闷住了哭声。
如此十来下,那老妇被打得眼冒金星,双颊肿起老高,唾液混杂血丝糊了半张脸,不知是打的还是不慎咬的。
南婉青蹙着眉又问:“你觉着她那番话是对是错?”
“错了错了,奴婢知错。”老妇口齿不清,脸上火辣辣地疼,一面磕头一面哭嚎,“娘娘恕罪,娘娘恕罪!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!”
南
第二十八章将计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