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门,”南婉青勒马,抄起侍从捧来的球杖,“不打双门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场外奔来两队人马,约莫七八人,以衣衫颜色排开两列,一边青一边蓝,俱是陪打的宫人。
众人下马见礼,南婉青挥一挥球杆:“人说‘对御难争第一筹,天子门边送与球’,你们最好拿出真功夫,谁敢顾忌身份偷j耍滑,倘若给本宫瞧见,便剔了他的骨头做球杖。”[1]
凶神恶煞,有意沉了嗓音,牙缝里挤出的狠话,众人战战兢兢答了“是”,宇文序心下好笑,只觉一团孩子气,争强好胜,嘴上总是不饶人。
侍官将小球放去中央定点,圆球木质,拳头一般大小,内中掏空,其外雕刻细密精致的花纹,以彩漆涂饰,十分精巧。
木槌包了赤红的布,宫人双手合握,“咚”一声敲上团花鼓面的中心。
月g流星,南婉青眼疾手快,一杆将木球击出三四丈远,宇文序存心让她,并未全力追去,与他一队的蓝衣宫人也不敢往狠了赶,才跑了半道,场外鸣锣清脆,南婉青已得了第一筹。
“娘娘进了!”桐儿跳起来,扯着渔歌手腕一阵乱晃。
“奔星乱下花场里,初月飞来画杖头。”金铃声声,南婉青打马归来,行动娴熟,宇文序脱口称赞,一半由衷,一半讨人欢心。[2]
他从不知南婉青还有打马球的底子。
游猎过了半旬,这人不是瞌睡就是摸牌,把巍巍行宫变作第二个昭艳殿,轻易不肯出来。若是以往,宇文序捆也要将南婉青捆在身边,寸步不离才好,如今只怕半途又撞上宋阅,反倒节外生枝,便随她躲在寝殿内,省得交际应酬。
PO⒅ⓖ.cOⓂ 第三十七章跨玉鞍(有修改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