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”一句。
早前来时南婉青与桐儿便是在西苑厢房更换的胡服,宫娥领人过去,半途跑来一个端茶的小丫头,一壶热茶全数泼去桐儿身上,好在衣衫厚实,只烫了脖颈上一点皮。
“拖下去,狠狠地打。”南婉青冷声下令。
小丫头一边磕头,一边哭着求“娘娘恕罪”,桐儿不忍心:“她也是不当心,小小一个人,端这样重的茶水,想是上头要得急,这才出了差错,娘娘且饶她一回罢。”
“不饶,给我打。”
领头宫女诺诺应了是,岂敢辩驳,约莫是怕祸有殃及,忙不迭献殷勤:“正堂有大夫坐诊,想来也备有清凉消肿的药膏。娘娘容奴婢折罪,领着桐儿姑娘前去上药。”
打马球磕磕碰碰,极易受伤,场外一向有医官随侍,以防不测。
南婉青抬手指了两个宫女:“你俩跟着桐儿,待会儿再来换衣裳。”
语罢进了厢房,众人簇拥过去,端水的端水,拿衣衫的拿衣衫,南婉青挑了一处铜镜前的矮凳,扯下头顶铃铛小帽,只等有人来伺候梳洗。
叮玲玲、叮玲玲……
方帽在指间旋转,响得冷清。
无人言语,亦无人影。
透过雕花镂空的镜子,满室陈设尽收眼底,侍奉的宫娥都不知跑去了何处。
南婉青心内疑惑,后知后觉站起身来。
“婉妹妹……”
如同无数前尘旧梦似有若无的月色,他轻轻唤她,寥寥三字,苦咽十载春秋的朝思暮想,无限惦念,无尽眷恋。
是宋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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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⒅ⓖ.cOⓂ 第三十七章跨玉鞍(有修改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