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修仪赵氏,参见陛下,陛下万安。”
水蓝衣裙,通身书卷气,好似自古画丹青款款而出,不染尘俗。
赵文龄。
南婉青也讪讪见礼: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皂靴踏上松鹤延年的毡毯,宇文序进了门,面无所动。
厢房不大,一眼望去看得透彻,除却南婉青与赵文龄,房中只有一个侍奉的丫鬟,再无旁人。
“好半天衣裳也没换,是在做什么。”南婉青仍是一身胡服,宇文序开口道。
向来飞扬跋扈的人低下头,拨弄手里冒着热气的巾布,答得心虚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打错了人……”
宇文序这才发觉赵文龄脸上一个红艳艳的掌印。
“早间渔歌给我看应制的诗集,第一篇是赵修仪写的,‘明主宸驾青骢勇’,长了眼睛都知骂我的话。”南婉青道,将热棉巾敷去赵文龄脸颊,“方才我俩正好撞上,我就想问问她存了什么心思,不想一时失手……”
越到后面越没了底气。
众人心中了然,哪是什么一时失手,依宸妃娘娘的脾气,只怕上来就是一巴掌,打得人晕头转向。
南婉青忿忿道:“编书那些人也忒不安好心,赵修仪分明写的是‘明主宸驾推翘勇’,好好的诗教他们一通乱改。无法无天,你也该管一管,今日敢改诗句,明日就敢改钱粮的账册。”
归根结底,还是旁人的错,她惯会为自己开脱。
赵文龄福身道:“误会一场,臣妾笔力不逮才让人寻到纰漏,有损宸妃娘娘清誉。”
“娘娘——”桐儿有如惊弓之鸟,嘭一声
第三十八章柳暗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