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觉得被忽略,会不会害怕以后,会不会感到疲倦。我没有自信直到四十岁、八十岁都坚定地否决它,但无论你问我多少次,我都会回答我从不畏惧冲向我们的洪流,我会尽一切努力和你一起去面对。”
“同样的问题,我知道你也一定会说,这一路上,你的爱人值得所有有趣,所有无悔的真心。
谢谢你……谢谢你,我爱你。”
空谷回声让这段誓词略显空旷,从开头到结语,字词组成的表白如音阵,江澜仿佛走在雨中,潮湿的,清凉的春意漫过脚踝,她恍惚对上小朋友炙热的眼睛,想说话,又被酸涩的嗓子冲了一下,拿誓词卡的手也在抖。
清樾伸手握住她。
江澜摸到她的指尖,哑哑地说:“我……很久没这么激动了,宝宝。”
眸光与泪交映,但这个笑还是明艳艳的,她从不会因情真而退缩,接住誓言,也欣然承受这份真挚的重量。
“你好呀,方清樾。”
她一字一句念着,难得给人感觉很乖。
“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年,说起来很短的,可能还不够一对情侣完全了解对方,磨合性格的棱角。可那天回头去看,又发现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,是挚友,是爱人,是家人。去年刚降温那会儿,两个好奇的、倔强的、自由的灵魂挤在暖炉里看电视,突然福至心灵,说哎呀,我想结婚了。”
“这封信从过完年回来写,一直写到昨天晚上,”她把誓词称为信,这也的确平和的像一封家信,“每次写都在想,你在干什么呢?”
“你在换掉餐桌上枯萎的花,在下班路上拍马路边涂鸦画,在哼着歌做秋天第一杯奶茶。
番外4.3新乐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