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夹缝,人掉进去可能就卡住永远上不来。
谁第一个下去?
海娜说:“我跳!反正我不想活了,留在这里也是死,跳也是死,不如成全大家。”
“海娜老师,您德高望重,不值得!”
“谁值得?!”海娜急了,“我是老师,是年轻人的榜样,我不跳谁跳?”
眼睛充血,鼻血一滴滴流到嘴里,不甜也不苦。
该说的,该写的,一辈子也够了,尽管她的嘴被捂住了,脑子也被赌气熏迷糊了,但她不麻木,她还能想,还能说,还敢干。
纵身一跃,她有短暂的失重感,接着手脚落地,滚出几米,撞到墙角,阵阵发昏。
声音感应,灯亮了。
上面的人看到海娜的坠落地是间办公室,全都欢呼起来。
海娜艰难爬起来,刚要抬头喊话,倏然盯住墙壁屏幕里的杀戮,再环顾四周,这熟悉的地方不正是洛格的办公室!
她再也顾不上楼上的人了,瘸着腿开门,连滚带爬地跑到走廊里。
这一刻,这一秒。
塔楼礼炮响起,人民广场涌聚黑压压一片人,新元首薇薇身着一身军装,英姿飒爽地走到前方,脱下军帽,向天底下人群招手致意。
“瓜娲国的子民,你们节日快乐!”
声音扩响,人们喧哗一片,在发现元首是个女人后,大家叫喊,欢呼,打口哨,脱帽飞吻,行军礼,还有角落里那些沉默的人。
她们仰着头发怔。
女人?女人!他们和她们的万万岁!
葛丽思看不清元首的面貌,只是发现大家马上要抗议的动作滞住了,好像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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