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至少每单得一千瓶以上才有利润可图,但刨除所有开支,分到每家每户的也不会太多。”
一千瓶以上的单子,不好找。
周大海眉头紧锁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沈煦摇头。
其实办法不是没有,但他现在不想说。有些事情得等最合适的时机来做。
周大海很是挫败,但也知道事无回转,可惜了几句便丢开了,又说起向桂莲来。
“我也知道这事你妈做的大错特错。但到底是一家人,那边现在粮食不足,等吃到开春,怕是要断粮。我知道他们伤了你的心。平时有个什么事,我也不让他们来烦你。可这回不一样。总归是你妈,是你兄弟,血浓于水,我只希望你念着这份亲情。”
沈煦心里不大高兴,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周大海这么说,也在意料之中。时下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。不只周大海,连同村里九成以上的人皆如此。
现在大家还在气头上,也还念着他当初贡献辣椒油的恩情,自是向着他。可辣椒油的副业没了,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恩情也会慢慢消减,直到弱到无足轻重。到那时还会有人像现在这样力挺他吗?
更别说,在众人眼里,他与向桂莲终归是母子,他虽是帮了全村,桂莲却也害了全村。这恩与仇,几乎可说是抵消了。
甚至有些人还会把对向桂莲的怨恨迁怒在他的身上。毕竟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奇怪。有一样东西,你从没给过他,他不觉得有什么。但你给了他,他享受到了这样东西的好处,你再从他手里夺走。那就等同于害了他般。
沈煦从不低看人性,却也从不敢高看人性。
他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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