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抹上减少痛楚,二是他料定唐窈必定又会是那气恼却不敢发的模样,甚是解气。而他多番出言挑逗,为的就是激怒唐窈。人一旦怒火冲头,总会失去几分理智,只有她乱了阵脚,按捺不住,贸然出动,他才可以引蛇出洞,设计拔除细作。
因此他一连几日都没有碰唐窈,尚且顾惜着她的身子。
可他的心慈手软也仅限于此了。
唐窈闭目侧身朝外躺着,见祁浔今日肯放过自己,心里有些感念。她其实也明白,这两日来祁浔并未真的为难于她,尽管这其中他有着自己的打算。但若换位处之,她自问并不能轻轻放过伤害过自己的人,哪怕是因为立场不同。可见祁浔此人虽然那张嘴恼人,胸怀还算得上宽广。
但那又怎么样呢?
他们是天生的敌人,早晚要过招。不过因着算计,彼此之间才暂时相安无事。
一旦“短兵相接”,谁都不会手软。
***
想着想着,唐窈禁不住困意入了梦。
一滴滴滚烫的鲜血灼在颤抖的手上,她从面前之人那惊恐的双目之中看见了双目赤红的自己……
唐窈猛得睁开了双眼,随着大口大口的气息攫入肺腑,人也渐渐清明了起来,她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,冷汗已湿透脊背。唐窈见一旁的祁浔正睡着,这才松了口气,方才应是没有弄出太大声响的。陡然放松下来,唐窈一时有些想如厕。
她夜里并没有起夜的习惯,想来是今晚的茶水喝得多了。
她不愿惊动丫鬟,只自己穿好了鞋,就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点了一只烛灯端着往净室去了。
唐窈解决完后,正欲端着烛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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