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八字胡言道,看样子倒像是个肚子里有些墨水的,“好啊,雅俗共赏才是乐趣。不知这位公子是要吟首前人所创的银词艳曲,还是要今日临场应景作出一首来?”
“都不是。”唐窈干脆地否认,掷地有声。
“哟,这位清瘦的小公子还要玩出个花样来!”一个面白眼青的年轻公子笑道,“不过,丑话可说在前头,这里是青楼,可不是什么弘文馆,随便一首酸诗可打发不了我们,届时还是要乖乖喝酒!”
这一句讽刺,众人又乐呵了起来,只觉得这小公子像是个初次来青楼的,还放不开呢。一时都提起了看热闹的兴趣。
“诸位先听一听不迟。若在下吟的不好,再罚酒便是。”
唐窈清清冷冷的一声,众人便暂且安静了下来,一时皆有些好奇,等着她要吟的诗。
祁浔轻叩着的手指也渐渐停了下来,只凝神看着她。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,还能解了这一困局不成?
唐窈凝神聚气吟了起来,声调平宁而清亮。仿佛她要吟的不是什么不入流的段子,而是篇锦绣佳作。
“轻拢慢捻抹复挑。”
“间关莺语花底滑。”
“铁骑突出刀枪入。”
“涩冰乍开银浆迸。”
唐窈一句一顿,不怯不避。语至尾处,眉尾稍稍挑了挑。
这一声声落入祁浔耳中,他自是场中第一个听明白的人,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起来,手中的酒杯几要被他捏碎。只觉得有股冲天的怒气充斥开来。
真是小看了她。小看了她那张厚脸皮,小看了她那一肚子胡乱用出来的墨水。
呵,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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