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十足。而祁浔则还将唐窈视作手下败将,只以为她不过比一般的女子厉害了些,轻视了去。他自以为以唐瑜为饵,唐窈必定关心则乱,乱中生错。以为自己是那掌控了全局的执棋者,却不料一招不慎,成了唐窈手中玩弄着的棋子。
祁浔这一局便注定输了。
第二日清晨,祁浔是被人用担架抬回府的。
昨日夜晚裴老御史便将有苦说不出的沈弗瞻,还有刚刚转醒暗悔轻敌中计的祁浔“请”入了京兆尹府里“喝茶”。今日早朝便一封奏折,向皇帝告了状。这裴老御史原本就是进士及第做的官,口才文辞那是一等一的好,人又在气头上,洋洋洒洒地痛斥祁浔及沈弗瞻非但不以身作则,反倒顶风作案的“罪恶行径”。三皇子祁洛等人亦喜难自抑,趁机落井下石,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沈弗瞻自不用说,为着谢菀的名声自然是哑巴吃黄连,半句也不敢辩驳。至于祁浔,自己贴身的玉佩都被裴老御史拿在手里当作了证物,除非他将唐窈供出来,或许可以辩驳一二。但他不愿浪费掉唐窈这颗棋子,况且即便他真这样说,祁洛等人怕也要癫黑倒白地说成是他故意推卸罪责。再者,这事也不算是什么动摇根基的大罪,认了便认了,左不过依着法令受些皮肉之苦。
最终皇帝当廷下旨,依着政令,将两人从重处置。罚了沈弗瞻三十杖,而祁浔身为皇子,未以身作则,罪加一等,杖四十,闭门思过一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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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窈呢?”
被抬在担架上的祁浔,见匆匆赶来的怀凌,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咬牙切齿的一句。
怀凌见祁浔臀腿处哪怕衣物厚实,却已然有鲜血渗出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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