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祁浔毫不在意地扔掉了手中的碎绸,“连个衣衫你也同我计较,今日咱们便新账旧账一块儿算吧!”
柔滑地衣料翩跹而落。
***
唐窈一直被祁浔折腾到申时末,此刻觉得自己的身子已如那被祁浔撕得零碎不堪的春衫一般,支离破碎,浮软难胜。
更可气的是祁浔不知今日是怎么突然又想起来了,一边折腾她,一边逼着她吟那夜她在青楼所吟的四句诗。
“好窈儿,告诉我,下一句是什么?”祁浔轻轻蹭在她耳侧,柔软的青丝含香带露,春汗染在他高挺的鼻翼之上。
“忘了!”唐窈蹙眉偏过头来,稳住气息,没好气道。
“好,那我帮窈儿回忆一下。”祁浔薄唇轻轻一勾,将唐窈那绺香汗浸染的青丝别至耳后。
一炷香后,唐窈终是经受不住,败下阵来。
“铁骑……突出刀枪……鸣。”
“错了一个字,要罚。”
祁浔笑着,点了点她的鼻头,话说得再温柔不过了。
可所行之事不见半分温柔。
终于,吃过苦头后的唐窈服软改了口,“铁骑突……突出……刀枪……入。”
谁知祁浔并无轻轻放过的意思,低声懒懒笑道:
“好,就按这句来。”
唐窈恨得一口咬上祁浔的肩膀,血气渗入口中。到了最后,连咬人的力气也无了。
尽兴后的祁浔拍了拍唐窈的脸颊,侧身躺了下来:
“温故而知新,看来日后为夫可要帮窈儿多多温习这四句。窈儿别忘了,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替我考个状元回来,光耀门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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