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道:
“随你便!”
那一夜,祁浔终于明白,为什么聪慧如唐窈,却不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。宁肯强硬着,受尽搓磨。也绝不肯低头服软,示弱一次。
因为,她不敢啊。
她不知道那些知晓她软弱的人,究竟是要拿过来利用和伤害,还是来疼惜。
比如他利用唐瑜,不就是么?
祁浔以前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过错。那一夜,却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。
第二日,唐窈仍在外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一如往常地把日子过下去。而祁浔则一天都气不顺。
这是怀凌真心的感慨。
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惹着了祁浔,祁浔这一整日都没给他好脸色看。研磨时,明明与平日里一样,祁浔却非要嫌他慢,磨快了便嫌他磨得差。处理案牍时,每看完一本,几乎是扔给他的。底下人出了些差错,祁浔都要怪在他头上,训斥几句。怀辰今日笑嘻嘻地说了些不着调的话,便被祁浔斥责了,又让他去扫马厩一个月。这原本也没什么,从前也是常事,这次祁浔却连带怀凌也斥责了,说他没管好怀辰,整日任由他胡闹,并要怀凌办完公务后,陪着怀凌一同扫马厩,静思己过。
从小跟在祁浔身边,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的怀凌觉得自己很冤枉,很委屈,很难过。
怀凌正兀自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做错了,案牍间祁浔却突然抬头冷面问道:
“秦讯呢?关在哪里?”
语气很不友善。
怀凌赶忙回过神来,回禀道:“在地牢里,没有殿下的吩咐,还没动他。”
祁浔从椅子上忽地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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