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余名细作还在祁浔手中捏着。便也生受了,只弯腰捡拾着书卷。
祁浔怕她牵扯了伤口,一时情急拽了下书,“哧啦”一声,那书页撕得更厉害了。
“祁浔你故意的吧!”
祁浔心中讪讪,面上却黑着脸道:“便是故意的你又能如何!”
说话间,祁浔将唐窈扛到了床上。
“祁浔。”
“嗯?”祁浔边替她上着药,边漫不经心地应道。
“你昨日为何要骗我?”
祁浔不说话了。他原本想着,不愿让唐窈再受苦,若皇后那边不上套便不上套吧,他日后总归有法子扳倒祁洛,何必让唐窈遭罪。但他深知唐窈性子,倔得要死,便想了这么个法子试图糊弄过去,谁知道这女人蠢成这样。
“祁浔?”得不到回应,唐窈唤道。
祁浔嘴硬起来,“怕你留了疤,日后摸着不舒服。”
“殿下还真是好色之人。”唐窈刺道,心中却不信。
“是。只好你的色。”祁浔哼哼唧唧的,“早些把伤养好,别浪费我的药。”
***
夜里,皇帝的寿宴办得甚是隆重。祁浔因怕带上赵柔桑再出什么乱子,再加上因为唐窈的事而迁怒于赵柔桑,便特意让赵柔桑“染恙”,因此只带着唐窈参宴。
此刻宴上觥筹交错,云鬟香鬓的舞女皆穿着喜庆的颜色,依着丝竹管乐翩跹起舞,皇帝在高台上看着,偶尔也应付地赞上一句。
“阿瞻。那女子是谁?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。”谢菀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沈弗瞻,指着唐窈问道。他们坐在唐窈后头,谢菀只能时不时地看见唐窈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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