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醉得厉害,他微微仰起头,炙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唐窈脸侧,带着烈酒的醇香。
“祁浔,你喝了多少酒?”唐窈偏头问道。怎么开始说这样的胡话了?祁浔从来不会说这样软糯的话。
祁浔像没听见一般,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心里……其实很嫉妒秦讯,不嫉妒他喜欢你……我只是嫉妒他对你那么好,一好便好了那么多年。唐窈,若我从前……对你再好些……再好上那么一些,你是不是就不会……”
祁浔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,已有些含混不清了。
唐窈见他是真的醉糊涂了,也没将他的话当真,自己倒是一时有些感慨,只望着上空自言自语地说着:
“其实,你也没有对我很差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今日的事,我也有错,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丫鬟的面儿……”
唐窈的话还没说完,祁浔就忽地起了身,朝榻底“哇”地一声全吐了起来。唐窈见状忙起身替他拍打着后背。她还是第一次见祁浔醉成这样,印象里他极少饮酒。
祁浔吐完了,直起身子,侧头眯眼看向唐窈,十分顺手地拽过唐窈的绸衣袖口朝自己嘴边擦了擦。
唐窈嫌弃地蹙了蹙眉头,却也不想同他计较,待祁浔擦够了,她抽出袖子要起身下榻:
“我去叫值夜的丫鬟来。”
双足还未踩实地面,便被祁浔伸出的一臂拉了回来,唐窈顺势便被按在了祁浔盘起的腿上。
紧接着“哧啦”一声,唐窈身后的绸裤被撕裂开来,唐窈以为祁浔又要行那事,如今避子丸被收走了,朱砂的事也被她说了出来,在没想好对策之前,她万不想在此时行事
第39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