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凉飕飕不说,甚至还有些发抖,想哭。
他牙根都在咯吱作响,然后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 ,所有的精气神都没了。
“我,我,我!我这儿又不是银行,你想取就取! 薅羊毛也没有你这么薅的!白泽泽!”
白泽泽安抚道,“我没有薅得那么彻底啊。”
丕仁木越发想哭,在本性和性命之间,不得不退,但是,他每退一步都觉得是在割肉。他声音都带着哭腔了,“白泽泽你也欺人太甚了!”
白泽泽隔着手机摸头安抚,“这不是我要干啥,是国家那边想要调查历史,挖掘历史,发现真相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是你给出去的是我藏宝的地址?!”他藏宝地那么隐秘,开天辟地一来,除了白泽泽,再也没有人能挖到他的宝贝!
他貔貅只进不出! 绝对不是说这玩的!
白泽泽无辜,然后着重强调, “作为华夏人民,你怎么能这么自私?这是对重大历史做出的贡献,这是觉悟!”
白泽泽一穷二白,不出一毛钱,自然是觉悟高。
这一件件的都是从他貔貅的藏宝库里逃出来的!
他怒不可遏,又听到了那边的声音, “晚餐吃什么?”
他又想哭了,天道不公!太不公了!
白泽泽快速想要结束对话 , “对了,《戏说历史》那边还等着你给回应呢,拍摄时间就在明天,你准备好了吧?大家都等着你给具体地址呢。”
然后丕仁木就看到那边的罪魁祸首直接挂断了通讯,他脸都气白了,过分,过分,简直是太过分了。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的过分的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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