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正经的床,而是类似于作妇科检查的那种医用床!她的手脚被分开绑在四周的铁杆上,她用力拽了拽,纹丝不动。
这家伙是买了钢筋又自己焊过了是不是!?
她欲哭无泪,可那盏灯好歹给了她点安慰。
本以为谢承哲会一去不回,结果这家伙又是没多久就回来了……
他连学校都不用去了吗?!
谢承哲是什么人?天才,博学,专精生物化学......就是瞬间的微表情,他也是相当有研究的。
苍白高瘦的青年笑了起来,“我哪里舍得跟你分开呢?我知道‘幼崽’是最缺安全感的,在你适应之前,主人会一直陪着你的哦……”
他放下手里的行李箱,“你看,主人对你多好,你要快点学会乖乖的……”
安然真的想吐,她又干呕起来。
“啧,这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还没学会呐!”他转身打开行李箱,拿出一根小鞭子,“不听话就要被惩罚!”
“啪!”鞭子甩上她的嫩乳,一道红痕立马胀起。
安然疼的头皮发紧,用力咬住下唇。
“哦?还不认错!”
“啪!”反手又是一下。
她疼得全身冒出一层细汗。
“啪啪啪啪!”谢承哲连续抽打了十几鞭子,直到她的前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,粉粉的。
“还敢不敢再犯错了?!说!”
安然心里那股不服输的拗劲儿犯了,“我没错!我是南锐的老婆!和你无关!”
“胡说!”谢承哲严厉的看着她,就像看做了坏事的宠物狗。
安然冷笑,“你不只
第六十四章强暴人的人反而逃走了?!H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