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死死咬住嘴唇。
可所有敏感点被一起刺激的快感太疯狂,她根本无法抵抗。
而且,也不知谢承哲给她打得什么药,她竟然全身麻痒,恨不得被狠狠操弄,摸遍全身!
她拼命抗拒,可越是拒绝,越想忽略那种酥麻爽感,她就越敏感想要。
小腹酸麻,子宫好像在抽搐着要吃精液,骚逼里的媚肉自顾自的蠕动摩擦,一大波骚水争着淌出来,滑过大腿都能带出一阵快感麻痒。
终于,难耐的呻吟泄漏,理智渐渐远去。
男人见她骚水已经流到脚脖子,心知已经差不多了。于是他拿出一根毛笔,在安然裸露的肌肤上滑来滑去,爽的安然啊啊直叫,摇着头哭。
好不容易让她发骚,怎么可能因为那点哭闹就饶了她。
柔滑的毛笔从手背开始,快速滑到手肘,在关节处挑逗了一会儿,又慢慢向下,在洁白的腋窝里逗弄。
“别弄了!求求你!”
谢承哲挑眉,看着涨的更大的奶子,在青色的血管上画画,弄的奶子一阵阵发麻发胀,像是涨奶似的。
见她一挺一挺的迎合,谢承哲笑眯眯的离开乳房,在她脖颈和耳后来回移动。
布满了性感神经的脖子哪里受的了这个,全身都还处在跳蛋给的高潮里,安然控制不住自己,放声浪叫,又流下了羞耻的泪水。
“看你骚的!一根笔就让你骚成这样!”他的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,“要是换了我的舌头和鸡巴,你不得立马尿了!”
他拉下拉链,掏出和他瘦削身型格外不搭的大鸡巴,又粗又长。
在安然的骚逼外磨蹭,他龟头上的马眼还
第六十四章强暴人的人反而逃走了?!H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