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也敢欺我?”
方宙志斜瘫地上呻吟不止,忙掏出一封书信:“这是汤阁老亲笔信,望圣童亲启。”
天赐化掌为爪,信封自飞入手。
他半信半疑地拆开细看,虽然不敢确定是汤智渊的亲笔信,但信中提到庐州城北十里亭的事,令天赐深信不疑。
“原来卫青山下落不明!奇怪了,他为何没有回教?莫非是受了重创?还是已经重伤不治身亡?”天赐边想边踱步,竟忘了自己只穿了内衣。
“不对!”天赐惊呼一声,倒把方宙志吓了一跳。
天赐回头怒斥:“你居然是圣毒教奸细,本圣童岂能饶你!”
他飞起一脚,将方宙志踹飞门外。
方宙志惊得连滚带爬趁机跑出殿外。
天赐没有追去,只是故意喊了两嗓子:“天佑,快抓住奸细!”
天佑正要去追,被天赐一把按住肩膀。
“不用追了,我是怕他是圣尊派来的,故意试他。”
天佑恍然大悟,回头轻问:“汤智渊说了什么?”
天赐轻叹一声,“卫青山应该没有死,只不过下落不明。他毒术高强,医术定然不弱,不可能不治身亡。我想他八成在暗暗谋划什么,或者重伤虚弱不敢露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