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没说啊?”
彭文博猛拍王秉盛臀部说:“谁说不管用,要不你们过过招?”
王秉盛陡然明白,突然笑得前仰后合。
崔恒初眯着眼摇头:“也罢也罢,算你作数。文博兄,该你了。”
彭文博不慌不忙,颇有些私塾先生讲学的模样。
“我接一个双龙戏珠!”
崔恒初点点头,忍不住赞叹:“还是文博兄有见识,舍弃防御,以攻为守。辰逸兄,该你了。”
樊辰逸本不想参与,架不住众人追捧,只好腼腆说:“我接一个九阴神功!”
众人一阵错愕,王秉盛疾声质疑:“这个什么招式?这没有物啊!”
崔恒初暗暗思忖,已经明白其中深意。
他又不能明说,只好端壶斟酒,轻笑说:“谐音可不算啊,何况你这首尾都谐音!辰逸兄,你这隐喻隐得太狠了,我都没法替你解释。”
于是樊辰逸只得自罚三杯。
众人顿时大笑,继续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