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甫身体前倾,嘴角渗出鲜血。
天佑和香雪海飞身两边,各暗中戒备。
香雪海虽然不愿意承认上官甫是自己的父亲,可看到他被伤成这样,也不禁心下暗伤,浑身震颤。
卫青山突然拦在上官甫身前,怒视魔婴,高声质问:“上官夫人,何不明白说说她的生父是谁?是谁指使她污蔑圣尊?又是谁夺了你的贞洁?”
华平阳浑身颤栗,跌坐椅子上。
魔婴厉喝一声:“住口!你血口喷人,混淆视听,妄图掩盖自己和上官甫罪行!凭你恶贯满盈,将你碎尸万段也不为过!还有上官甫,本君在此立誓,一定要手刃了你为母亲、姥爷和舅舅报仇!”
香雪海突然闪身卫青山身前,惊得魔婴一脸错愕。
“魔婴,”香雪海目光坚毅,斩钉截铁说,“天魔教的人侮辱了你的母亲,前魔君沈波旬又侮辱了你,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当枪使?”
魔婴娇躯一颤,险些昏厥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她眼冒血丝,怒不可遏。
“侮辱?”华平阳猛然抬头,震惊地瞅着魔婴,眼神逐渐变得绝望。
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华平阳突然一阵狂笑。
卫青山暗暗窃喜,上官甫痛心疾首。
姜全寿和关山月纷纷面露爱怜,却不敢上前。
华平阳笑中带泪,泪中苦笑,突然挥刀自裁。
“不要!”魔婴、姜全寿和关山月齐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