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殷雅霓事先不知道还有这个事情,她难为情地看了沈流岚一眼。一想起他们的恋爱开端,自己酒后乱性,误会他是有妇之夫,自己还动手打人,想起这些难堪的往事,她就觉得脸颊火烧一般地难受。
而沈流岚,始终是眼带笑意。他侧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发窘的爱妻,原本已握紧她的手,松了松,轻拍着她的手背。
同样是一字型的长桌,同样是台下坐着几排的宾客,他想起了开记者会那一次。与那次愤怒的心境不同的是,今天的他,心情澎湃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感。
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,他看着自己右手边的爱妻,深情道:“我今天能够站在我妻子的身边,成为与她携手一生的人,我要感谢我的好兄弟殷耀南先生,也就是我妻子的叔叔。八年前,我受邀参加殷老爷子的寿辰,在宴会上对我妻子一见钟情。”沈流岚顿了顿,眼神看向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殷耀南,眨着眼睛对他说:“耀南,谢谢你。”
殷耀南一脸挤眉弄眼,大声喊道:“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直喊我名讳了,要改口叫叔,叔红包都侄儿准备好了。”话落,他还不忘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大红包摇晃着。
现场的宾客发出一阵哄笑声,殷家人虽早已对殷耀南的不正经有了免疫,但他竟然在殷家公主的订婚礼上放厥词,惹得殷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手上的拐杖在地板上重重地敲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