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浴房外的洗脸台上拿起手机。
一看手机屏幕显示着美国来电,她的心跳忽而快了起来,剧烈地跳动着。
“你好,我是殷雅霓。”她拿着手机的右手整条手臂发僵,微微颤抖着。
“您好,请问您需要银行贷款吗?”
“......不需要。”殷雅霓失望地挂上电话,又是一个用软件修改过的伪国际号码。
颓然地返回淋浴房冲澡,眼泪在不知不觉间,混着花洒冲刷在脸上的水,一起流到下水道。
三年了,一千多个日夜,她曾经深爱的未婚夫,怕是早已忘了她,没有一通电话,没有只字片语。
她对他的感情,在失去第二个孩子时,有过矛盾,有过摇摆,有过不确定。
然而爱到骨髓,虽然怀疑过他每日要她吃的维生素有问题,却阻挡不了一颗千疮百孔的心,仍然不争气地爱着他。
罢了,他与小叔也决裂了,怕是因为恨她曾经失手伤了他,所以这辈子都不想再与他们殷家人有任何牵扯了。
三年前,她从美国本土财经新闻上得知,他退出了集团,没有人知道他带着巨额财产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。
他是怕她再缠着他,所以才逃走的吧?
即使有一纸人身安全保护裁定,也没有给他带来安全感,他还是选择逃得远远的。
罢了,汪沅说得对,她应该放下过去,才能迎接新生,过去的人和感情,就不再纠结了。
既然缘已至此,那就从此形同陌路吧。
美国时间2017年6月9日早晨八点,纽约上东区。
坐落于美国第
第207章 221.二零一七年(二更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