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道,“可我在乎,我很在乎。”
沈流岚心痛且无奈,只能一直抱着她。
眼看着预约的时间到了,殷雅霓只能收起低落的情绪,轻轻推开他的身体,下了车。
在医院综合楼的大厅,她与医师通过电话,很快,对方就从妇产部出来迎接她了。
在女医师的安排下,殷雅霓省去了排队预约挂号的麻烦,直接进入了妇产部长办公室。
医师在看过她两次流产前后的报告及彩超单后,似乎也有些纠结。
“从报告上看来,病人第一次流产后,子宫内膜确实到了警戒线薄度,原则上两年内都无法怀孕。但是很令人惊奇的是,半年后,病人第二次怀孕。这似乎说明病人的子宫机能,比一般人更优秀一些。”
女医师顿了顿,抬头看向沈流岚与殷雅霓,“我想知道,病人第一次流产后,除了处方单上这些口服药,还有其它用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