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举起被她拔出来的花,给她科普,“这是香雪兰。”
“这是鸢尾花。”
“这是朱顶红。”
……
秦絮见他指着那像葱的花,质疑道:“这不是葱吗?”
秦贺气到模糊,深吸了几口气,忍不住怼她,“你家葱长这样?”
秦絮看着那葱头,若有所思,“我觉得是变异大头葱。”
这不就是她家的葱吗?
她这么说不对吗?这葱怎么栽这花地里了?秦絮微微皱眉。
见爷爷吼她,秦絮觉得有些委屈,但这葱好像是比其它葱,大了一点。
变异大头葱也长不了这么大吧?怕不是加了激素?
秦絮蹙眉,忽然想到了一个菜,恍然大悟拍手道:“爷爷,我知道了,这是洋葱!!!!对不对?”
难怪爷爷对她这么凶,原来是她说错了,秦絮眉头舒展开。
看着她嘚瑟求表扬的脸,秦贺什么话都不想说了,心口痛,他需要速心丸。
纪民来汇报事情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。
察觉气氛不太对,纪民询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纪民哥。”秦絮打了一声招呼就没说话了,她心虚啊,不敢说话。
秦贺气到自闭,不想说话。
他已经在天台了,没法上天台冷静了。
天台已经救不了他了,秦贺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,让他自己看。
他不想说话拒绝交流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