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开口,百官自然不敢堂而皇之的在大殿之上,直言指责揭露一品大权宰相的过处。
却不知这一切都是皇上的计谋,每每弹劾的折子递上来,都会派暗卫秘密调查取证,他儿子谢名扬更是坏事做尽,也半点皮肉不痒的,皇帝在一步步卸下他的防备和警惕,一点点养大他的胃口和手段。
这是捧杀。
如今罪证齐全,触法颇多,只差一个由头,刚好昨日自己的侄子给自己找好了借口。
皇帝的体恤关怀给谢谦充足了底气,伏身一拜“昨日我儿在花未开中,遭人毒打,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”
“是谁如此大胆?”
“是安王世子”说完又是一拜“请陛下为我儿做主”
“朕倒是不知,初儿竟能如此大胆”皇帝挥手做了个手势,一个影卫无声无息的出现,单膝跪在谢谦旁边。
“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,若是初儿之过,朕必重罚于他”状似公正的吩咐跪在殿前的影卫叙述事情经过,而后对着额头冒汗想要焦急开口的谢谦说到“谢相放心,朕定会为你主持公道”
就在皇帝召来影卫时,谢谦已经有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。
可不是吗,你家那个混账执侉儿子是独苗,可你莫不是忘了,现如今整个皇室,也就只有安王府这一个世子。
想要皇帝为了自家残废儿子给他点苦果子吃,刚才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胆子,竟然告了御状,还在自己完全不占理的情况下。
影卫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响彻在寂静无声的大殿之上,一字一句说下去,谢谦额头上的汗汇聚的比想象中要快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第5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