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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顾翎之的疑问,燕檀初便开始从起因慢慢跟她讲起。
“母亲生我时伤了身子,失了再次孕育的能力,父王对母妃一往情深忠贞不二,母亲知他的誓言和决心,便将我谎称成男儿,为给父王留一血脉传承”
“我自会跑会跳时起便每日浸泡在母妃寻来的药浴中多个时辰,一泡就是十五年,我没有女儿家该有的发育,加之我的五官跟父王五分相像和那五分随了母妃的脸,任人见了也只会道俊美而非柔美,许是跟练武也有些关系,我的体格和身量与一般男子无异”
“几年前母妃告诉我,那药浴可逆转我的体制和身体结构,所以我才没有任何女子的特征”
“但是阿舒你没发现吗,虽是如此,我却不会长须,当然更不会有如男子一般的身体,这药只是切断了女性的特征”
“所以虽然我看起来是完完全全的男子模样,但没有能够让你有孕的功能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,永远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”
“我是女子的事,除了我就只有母亲和蝉心姑姑知晓”
把因果始末全部交代了的燕檀初,压在心中的那口气便舒了出来,不再耷拉着头,抬起脸对着顾翎之苦涩一笑“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多了一个你”
坐在床沿上的顾翎之面上看不出喜怒,仰头看着小世子说“你蹲下,让我好好看看你”
本就不能有任何反驳的燕小世子依言屈膝蹲了下来,没有跟平日里一样黏的很近,脚步稍稍向后挪了一掌,让两人之间留有半个身位的空间。
原本只有心疼感受的顾翎之,看着自己还没说话就开始刻意疏远的小家伙,隐隐冒出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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