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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后是我前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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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呼吸到空气的汤芷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,接连了好几口呛水,面色都因为过度缺氧而变得通红。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,好像有什么堵着了嗓子,只能发出类似于“啊”“咳”的感叹音。
戈寒一只手搂着汤芷慢慢地往岸边游,一只手捋了捋汤芷脸颊上的发,将它们拨到两侧。
等离岸近了些,戈寒轻轻地抚着汤芷的脊背给她顺着气,一边搂着汤芷往岸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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