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气得根本听不进去沈父的话,女性本弱,为母则刚。刚刚在沈时的屋子内,她看到沈时发白渗血的手,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块。现在对着沈父,自然也没有好脸色“沈腾飞!你知不知道沈时的手都烂成什么样了!你少拿你公司的那张臭脸!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了,沈时要是有什么事,这事我跟你没完!”
沈母翻出放在客厅的医药箱,像是被惹毛了的盛怒狮子。嫌沈父碍事,又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沈父张张嘴,话涌到喉咙间又哽了哽,撇撇嘴再次咽了下去,往后挪了挪位置。
沈母翻找医药箱的间隙,瞥见沈父裤脚的泥水,心中又是一阵不顺,想都不用想刚刚沈时狼狈回来的时候,沈父是一张什么嘴脸。
“自己就这样,也好意思说女儿。”
沈父被沈母没好气的说完,脸色气得涨红,一肚子的话却又不敢在现在这样的沈母面前发泄。
卧室内沈时洗完了澡,穿着洁白的浴袍走出来,还有些湿意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背后,面容清冷,对着沈父从往日的恭敬,变成了浓浓的疏离。
“沈时过来,妈妈给你擦药,别理你爸个老顽固。”沈时目光淡淡地望向母亲,目光中却并没有对沈母的依赖。
沈母的公司业务甚至比沈父还要忙,三四年才会回一次家,平日里几乎都是在飞机上度过。
要是掐着手指来算,沈时从小到大,见到沈母的次数可能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而那事事要求严苛的沈父,似乎就成为了沈时最常见的亲人。
“谢谢母亲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沈时拿过沈母手中的药,面容依旧寡淡的毫无波澜。沈母听着沈时话语间的客套疏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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