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佐感觉她多敲几次邻居家的门,就要鼻血流尽而亡了。
“我昨天回老家,我妈给我拿了豆瓣酱,午饭……你要来尝尝吗?”
韦江澜比她高半头,有些居高临下的角度,人却是温和不带攻击的:“方便么?”
昨天秋佐说从老家回来再给她做饭,韦江澜以为是客套的玩笑话。
这是要负责她的一日三餐么?不怕被吃穷?
秋佐仰着头,把她眼底的慵懒和狡黠收尽。
明明就是想来吃饭,还要客气两句,把那个请客的人的魂勾得颠三倒四,求之不得。
“不用客气啊,”秋佐欲盖弥彰地加一句,“姐妹。”
像这种年轻人的交流词汇,其实有时候用起来很方便,叫大名太生疏不礼貌,取昵称又没有那么牢固的友情基础,来句“小姐妹”,亲切感与友好度蹭的一下就上去了。
更重要的是,纯真姐妹情的名义,可以避免一个弯女眼里的暧昧气氛。
“那我先去做饭了。”秋佐说。
韦江澜喊住她: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韦江澜有些无奈地看着她,松开门把手走了两步,走到秋佐跟前,越靠越近。
她抬手,捏住秋佐发间不知什么东西,很轻地顺着头发捋下来,这样感觉不到痛。
秋佐低头看,是夏天树上掉的不知道什么东西,像把小伞,顶端毛绒绒的,有尖。
应该是回家的路上路过,碰巧落到头发上。
她脸蓦地红了:“谢谢啊。”
像个喜人的红番茄。
“不客气。”
“喵呜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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