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六岁,因为奶奶病重从国外回来过一次,那时候韦江澜才刚读初中。
家里人忙得不可开交,顾不到她,就让韦梦照顾妹妹。
韦江澜小时候是真的话少,韦梦用仅能用于日常交流的汉语能力问她,想吃什么,不吭声,去哪里玩,也不吭声。
最后韦梦实在没法,到路边给她买了瓶饮料和糖炒栗子,手上有吃有喝的,妈妈看到就不会说她苛待妹妹。
大学毕业后的一次旅行,韦梦遇到她现在的丈夫,他文雅、绅士、眼睛里只有自己,她也就跟着他回国,固定工作,也才慢慢和妹妹建立起联系。
妈妈告诉韦梦,韦江澜最喜欢吃的是糖炒栗子,韦梦去国外那天,她抱着没吃完的糖炒栗子哭了一下午。
韦江澜去买糖炒栗子,一袋给她,另一袋是要给那个姑娘吗?
心里酸溜溜的。
她的妹妹也要成为别人的了。
韦江澜坐回驾驶座,把一袋糖炒栗子递给韦梦:“给你的。”
韦梦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是不是想追人家姑娘?”
韦江澜愣了愣,把袋子放好,说:“是。”
韦梦:“确定是她了吗?”
“姐,”她笑笑,“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,这个也急不来。”
“上次说起她,你不是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吗?”韦梦觑她,“你怎么意识到的?”
“一审败诉后,我手机关机,在家睡了两天,一口饭也没吃。”韦江澜苦笑,“醒过来那天,我大概是太倒霉,洗澡划破手臂,想喝酒打碎酒瓶。本来要出门买酒精消毒,结果半路雨下大了,很没骨气地蹲着哭,要多狼狈有多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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