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得好像连呼吸都一清二楚,秋佐被她踉跄地带到墙上,用手固定住腰,挣脱不得,连气息都是颤的。
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孙老师是谁?”韦江澜努力字句清晰地问,“她怎么为难你了?”
“韦江澜,我没事,你醒醒。”秋佐从来没和谁靠得这么近过,她禁不住,腿都软了,轻拉她衣襟。
韦江澜执着地重复:“她怎么为难你了?”
“只是说话挑刺而已。”秋佐刻意忽略过晚自习那段,怕醉鬼真炸毛了。
韦江澜浸着墨色的瞳子紧紧瞧她,秋佐不敢仔细探究里面究竟是什么情绪,只当韦江澜是醉了,在发酒疯。
心已经咚咚跳到嗓子眼。
韦江澜微倾身低头看着姑娘,脸上比平时冷傲多了几分凌厉:“那,SKY是谁?”
白天“打情骂俏”互相关心,晚上还要发消息暗示,滔天的怒气快要把她所有的矜持吞掉了。
秋佐感觉,她连身上的呼吸起伏都是紧挨着韦江澜的。贴得太近了,避无可避,再加上夏日,两个人的体温都逐渐上升发烫。
她用残存的理智思考,韦江澜读的是SKY字母,而不是英文Sky单词。
她是误会什么了?
韦江澜另一只手滑上姑娘的侧脸,皮肤紧致细腻,温和的指腹在秋佐颧骨那一块来回摩挲,秋佐很显然地抖了一下。
果然,她问:“SKY,是宋珂阳的缩写么?你用《Sun》,是不是想说……”
缩写已经快成了现代的热潮,韦江澜大多数是看不懂的,自知已经落伍,头痛欲裂,只想来寻个解释。
“韦江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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