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十六年语文,理解做了无数,自己刚才脑子一抽说出的屁话有多伤人,秋佐清楚极了。
如果换作她听见,肯定先抱枕杯子茶几沙发能掀的掀能扔的扔,然后撂狠话“每天给你做饭真是喂了狗了”。就算没这么夸张,她肯定也会对对方爱搭不理个一年半载的。
韦江澜云淡风轻地问“我送你回去”,蕴含了多少委屈,秋佐不是没数。
她就算明天若无其事地载秋佐去省会城市,继续好言好语追着哄着,也不是没可能。
“你就当我都是放屁行吗,我不回去。”秋佐呜咽着说,“就赖着你,不走了。”
“乖你先起来,”韦江澜拍了拍她,“要被你勒的喘不动气了。”
秋佐手臂卸了点力道,还是抱着不放:“那你别喘气了。”
韦江澜失笑,那个秋佐,又回来了。
知道她是愧疚,韦江澜继续装心痛逗她:“我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,你就这么贴着我,不怕我忍不了对你做什么?”
秋佐心一横牙一咬:“你手长腿长腰细,有腹肌还有胸,睡了我也不亏。我真的真的都是屁话,求你别放在心里。”
韦江澜无奈地看着黏在怀里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搞不明白这姑娘的脑回路。
端着好几天,忍住不多说话,竟不如一个口误,那些小性子小脾气全上来了。
或许是把自己压抑得太久。
“手长?”韦江澜脸贴过去,蹭蹭她脑袋,“原来你一直记挂的,都是这个?”
当然是。
姐姐手不长,魅力折一半啊。
秋佐害羞地继续钻她脖颈,忽然感觉有点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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