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粗里又藏着细,疼人是把心掏出来给你的那种疼。
秋佐第N次萌生出想金屋藏娇的念头了。
把她按在家里,夜夜笙歌。
“你这件衣服……是那晚?”
没想到韦江澜也认出来了。
“你有印象?”
韦江澜替她打开车门,自己再绕到另一边,系好安全带:“我原来是不会刻意记谁穿了什么衣服的。”
她看姑娘一眼,含着笑:“碰上你,自然而然就记得了。”
车内散开一股淡香,似乎是百合花,秋佐特意在手腕上喷了点。
百合花,不知是暗示什么。
回忆一下,姑娘平时都不喷香水,她身上有体香,奶味儿的,像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。
韦江澜故意凑过去,凑得很近很近:“特意喷了香水么?”
秋佐下意识向后靠,但她后背已经紧贴着靠背,没得靠了。
“你……喜欢吗?”
韦江澜答非所问:“怎样都喜欢,只要是你的。”
她是不是在暗示,自己不用太刻意打扮呢……
“好。”秋佐眨了眨眼睛。
韦江澜送她去学校后才往省城走,韦梦还在等着她收尾。
中午轻车熟路到韦梦家,蓝胖子几天不见主人更傲娇了,窝在韦江澜怀里被舒服地搓着脑袋。
周一,韦江澜外甥去上学了,韦梦老公去和同学聚会,她俩都不怎么会做饭,叫个外卖解决。
一顿香喷喷的饭菜,鱼肉在辣椒汤里泡了许久,肉质鲜嫩,白菜土豆也应有尽有。
韦江澜却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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