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任堕落的少男少女,嘴上早就没了禁忌。
这样的人李贪见得不少,她干脆没理,转头问谢任飞:“我坐哪儿?”
“第一条,最后一排,那里有个空位。”
13班人少,单人座位,空着的位置有两个,一个是谢任飞指的位置,还有一个在教室对角线的另一头。
“那是班长的位置,她这几天出去比赛了,以后你会见到的。”谢任飞察觉到李贪的视线,忙不迭地解释道,“班上同学还是很好的,就是口无遮拦,你慢慢会知道的,他们本性都不坏。”
李贪并不在意,但她还是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位置是那种老式的木桌椅,上面用裁纸刀乱七八糟刻着“XX我爱你”之类的字样,爱和恨都同样明显,同样刻骨铭心。
***
李贪的到来并没有给这个班上带来多大的新奇感。
因为同学们很快发现新人话不多,大多时间闷在位置上翻书,前桌回头找她说了几句话就放弃了。
班上本来就派系林立,高一就开始拉帮结派,李贪乍一进来,又不主动融入,自然受到排挤。
“喂!新来的,垃圾满了!”
李贪坐在角落里,离垃圾桶近,倒垃圾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边缘人身上。
“那个谁?倒垃圾的话顺便记得帮我带瓶水。”
之前那个率先对她性别发起疑惑的男孩听了,忙不迭地也嘱托了一句。
他臂弯里夹着篮球,正要去球场和兄弟们呼风唤雨。
人很容易在群体中找到定位。
成为被支使的对象很简单,从忍气吞声,从不会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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