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,桂兰方难得做了四菜一汤,热腾腾的烟火气把室内照得亮堂堂的。
李贪想主动起身帮忙盛饭,却被桂兰方瞪了回去,“哪有让客人盛饭的道理?”
她目光一转,盯着成欢:“欢欢,给李贪盛饭。”
成欢皮笑肉不笑地给李贪盛了堆起来的小山饭量,冲她笑:“浪费粮食是可耻的。”
李贪:“……”
桂兰方没听出成欢的弦外之音,她甚至点点头,主动给李贪夹菜:“多吃点鱼,补补脑。”
李贪受宠若惊。
她没有享受过正常的亲情,但因为老院长,反而更加熟悉接受这种“熟人长辈”的善意。
李贪不得不承认,待在桂兰方家餐桌上比待在自家餐桌也让她适应得多。
老人家什么也不知道。她也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,反而能够正常相处。
饭后,桂兰方下楼遛食,留下两个小的呆在家里。
她们进展很快到了必修三,复习得口干舌燥。
李贪起身准备出门:“我去烧水。”
成欢却懒懒抬了抬眼皮,示意李贪不要轻举妄动,转身从放画具的柜子上取下两听啤酒。
李贪张张嘴,哑然:“我一直以为这是道具。”
她绕开成欢,看向夹子高处摆的酒瓶:“所以那瓶红酒也是真的?”
成欢点点头,她把啤酒递给李贪,摸出两只玻璃杯,一前一后放在桌上,透明的玻璃流转出浅浅光晕。
她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,有点漫不经心:“我床下还有几箱。”
李贪倒酒,语气诧异:“你经常备着?”
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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