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把自己的锋芒收起来,相处久了,容易给人一种“只不过是个过于沉默寡言的女生”错觉。
但错觉毕竟是错觉。
从小摸爬滚打出来的煞气瞬间张开,眼神一瞥,就让他毛骨悚然。
李贪死死盯了调酒师一会儿,对方闪躲的眼神已经暴露无遗。
她猛地拿起吧台客人剩下的半杯酒,一把泼在调酒师脸上,然后顺手拿过起瓶器,二话不说往包厢走去。
穿过走廊,包厢与包厢之间,有一扇后门。
不少人中途趁机出去透个气。
上次成欢帮她解黄毛的围就是在这里。
路过的时候,李贪瞥见一群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抽烟聊天。
“你们说曲哥今天爽完了会不会把那女人也给我们尝尝?”
“嘿!想什么呢,人那么漂亮,曲哥不得好好金屋藏娇啊。”
“不过成欢这女的也真狠啊。长得一副狐媚样,不知道给多少人睡过,没想到就在曲哥面前端着。”
“可不吗?曲哥估计也是等急了,要不然也不会今天一个劲儿的灌酒。”
“可惜了,醉了搞还是没醒着爽。”
“现在问题不就是她端着呗,有了第一次,再录个像,还怕醒着搞不了第二次啊。”
几个小混混猥琐暧昧笑了一阵,像极了阴沟里的耗子,手里烟也在阴暗淤泥里发出豆绿般大小的幽光。
卑劣和肮脏如跗骨之蛆。
却是李贪生长的地方。
李贪大跨步跑到包厢,这次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而入。
成欢正在被曲一鸣为首的几个男男女女围着劝酒
第45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