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成欢,她在楼下想了又想,还是把人带进自己家里。
成欢体内迷药其实不多,而且经过稀释,但这会儿药效已经发作,昏昏沉沉的,眉头紧锁,偶尔会有呓语,但听不清说的什么。
李贪把她放在床上,自己冲到卫生间吐了好一会儿。
她一放学就往酒吧里赶,忙起来时根本顾不上吃饭,和曲一鸣打赌,满肚子的酒精,灼烧得她嗓子疼。
李贪很久没这样和人拼酒了,现在只觉得反酸得厉害。
许久,她才扶着洗手台慢慢站起来。
脑子还是有点晕,李贪又去冲了个冷水澡。
冰凉的水流打在肌肤上,在秋天里激起一阵寒意,却终于把发热的大脑冷却下来。
李贪草草冲完,擦干头发,处理完手心上的伤口,犹豫着要不要也给成欢清理一下。
成欢身上酒味不太重,估计没被灌太多,主要还是药物的作用让她昏迷。
李贪刚擦着头发进卧室,成欢就在床上蜷曲起来,嘟哝了一下,似乎睡得很不安稳。
她试图碰了下成欢,却发现对方浑身紧绷,排斥感铺天盖地。
“疼……”
很轻的一句,但却在黑暗里无限放大。
李贪一瞬间沉默。
虽然用强硬点也能让她松开,但李贪却不想这么做。
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拿热毛巾简单把外露的脸还有双手擦了擦,甚至连鞋都没有帮她脱。
整个过程成欢都不时发出猫般的呜咽,抽抽搭搭的,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梦境。
听着连心都跟着软了。
李贪心情复杂地离开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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