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的挑拨离间,而是因为那些早就被她遗忘的照片。
李贪没有审视自己容貌的习惯。
对于一个从小就挣扎着生存的人而言,有很多东西都比样貌更值得在意。
但她却第一次从这些照片中看到了自己。
丑陋的,肮脏的,伤疤狰狞的。
这些模糊的偷拍几乎把她的视线灼伤。
如果不删掉,就会即将被成欢看到。
她不太想让成欢看到这样的自己。
李贪把下嘴唇咬破,才强忍着冲动慢慢又把对话框划回来。
她重新点开,编辑了一串文字:“这是我的事,不用你管”,然后迟迟没按下发送键。
李贪任由手机就这样亮了十分钟。
十分钟后,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干脆直接把整个微信页面都划掉,直接关了程序。
成欢的手机型号她用得还不熟,关微信时,李贪不小心碰开了相册。
大片瑰丽的色彩立即吸引了李贪视线。
让她难以移开。
成欢相册里没有别的东西,全部都是她零零碎碎画的画——
完整的,残破的,艳丽的,黯淡的。
在这些画像中,偶尔夹杂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截屏。
李贪不由自主地瞥了眼卧室,成欢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,心中欲念在悄然生长,她手心生了层细密的汗。
李贪花了点时间读了那些文字。
是关于受害者有罪论和性自由方面的内容。
波伏娃说:“通过被人嫉妒、羡慕或赞赏,她想得到的是对她的美、她的典雅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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