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热情,兴奋,统统隔绝在舞台之外。
李贪觉得自己不在舞台之上。
她甚至还有心思去偷偷看身边的成欢。
她们练习过成百上千次,动作都刻在骨子里,每一个动作都砸在节奏点上,毫不拖泥带水。
成欢把头发扎成马尾,顺着身体一上一下。
有舞台灯光转过来。
她在光束中起舞。
李贪之后时常会回想她定格成欢的瞬间。
画画时的冷艳,酒吧里的慵懒,主席上的青春,以及此刻——
舞台上的张扬。
哪一瞬都不是她。
每一个都是她。
就在此时,此刻。
灯光暗了下来。
音乐静了下来。
台下传来窃窃私语,以为出了什么故障。
成欢朝她走了过来。
桃花眼在黑暗里熠熠生辉。
一步,又一步。
在由微渐起的光线与旋律中,李贪和成欢扔掉外套,同样的黑色白字打底,但前者是松垮的帽衫,后者则是无袖上衣,紧致地贴在曲线上,露出肚脐,雪白细腰在一片黑中更是打眼。
灯光变亮了许多,学生们这才注意到她俩的妆容也格外抢眼。
舞台上妆本来就比平常要浓些,不少人吃不下这种妆,但无论成欢还是李贪都适应得很好。
烈焰红唇,深色眼影,耳边别着并不规则的耳钉。
如果有人仔细数,就会发现成欢和李贪的耳钉是对称的。
这是李贪第一次化妆,化完她几乎认不出自己。
成欢摘下发圈,栗色波浪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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