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李贪没能如愿洗澡。
成欢挣扎了一下,最终还是跟着李贪往二楼走去。
李贪在衣柜里翻了许久,才找到一件没有穿过的衣服。
那是件校园文化衫,某次校园活动时路过领的。
这种文化衫最不修身,男女同款,尺码也少得可怜,套上去能一直盖到膝盖。
“等会儿我把暖气打开,不会冷的。”
李贪头也不回把衣服递给成欢,语气平静。
成欢没有接。
李贪诧异地回头看。
她发现成欢正在以一种十分苛刻的审视态度打量着她的房间。
“怎么了?”李贪问。
成欢收回视线,勾起嘴角:“没什么。”
相比起一楼,二楼就显得空旷整洁得多。
李贪东西不多,除了家具,只有满墙壁的书——大多数都是医学相关的专业资料,有买来的,更多是私下的复印件。
除了衣架脚下堆的拳套,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很干净,很简洁,很性冷淡。
成欢对此十分满意。
“你还把这幅画带着?”她突然注意到李贪床头挂着的油画。
《坠落》。
那是高中时成欢送给李贪的礼物。
李贪不自然点点头,干咳一声,解释道:“顺手想带点纪念品,也不知道带什么,画方便拿点。”
成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李贪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她转身钻进二楼浴室,发现台子上除了两块香皂,还有瓶卸妆水。墙上还挂着件米白色的吹风机,但她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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