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加为她的流言添砖加瓦。
成欢并不在乎,她一门心思要抓住钱淼的小辫子,但情况并不明朗。
她请人直接对匿名邮件追根溯源,企图能够查出什么。
但钱淼很谨慎。
邮件弯弯绕绕加了好几道密,成欢雇的人一路查到国外,最后断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发展中国家。
这条路行不通,成欢只能把重点全都放在李贪拷的那个优盘。
公司很快就放了春节假期。
西达财大气粗,很有人性,春节从大年二十七放到正月十五,不少人把积攒的年假一休,甚至还能凑出将近一个月的休息时间。
过年成欢哪儿也没去,她屯了整箱的方便面和自嗨锅,就窝在公寓里把钱淼手机里每一个文件仔细推敲。
她试过从邮件入手,试过从笔迹入手,但都无疾而终。
成欢没去找李曦或者李贪,放假前,她想办法把能接触到的所有资料以“交接”的名义全部往家里弄了份电子版。
从生产链开始一项项的查,销售,技术,市场,行政……任何打过交道的资料成欢都有备份,分类,按日期保存的习惯。
她之前没从这些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找资料是因为信任李曦。
毕竟李曦和她位置不一样,她要查个东西看得一定比她更加全面,也来得更快。
但现在没有办法,只能自己动手。
李贪自始至终没有来过一个电话。
大年三十那天,成欢揉着干涸的眼角,从满是交易单的电脑屏前抬起头来,眼前花花点点的。
她随手一捞,发现手边的眼药水已经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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