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成欢就只是笑笑只当耳边风。
那次之后,桂兰方就再也没让成欢和那对父母联系。
他们扬言要和成欢断绝关系,成欢也就断得彻底。
后来桂兰方去世,成欢根本就没和那对男女说,等到那对男女察觉到这件事,成欢已经来海市开启了新征程。
于是就这样再也没见。
所以当成欢听到记忆中女人的声音变得苍老而无力,她起初是没有反应过来的。
直到那女人自我介绍是“妈妈”。
记忆中那个中气十足和别人买菜讨价还价的泼妇也明显呈现老态。
成欢又想到李贪。
她明明知道李贪住在哪儿,也知道她和她们姐妹俩之间肯定还有误会,但却迟迟不去找。
甚至连打个电话都吝啬。
十多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。
她还有多少个十年?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成欢听见电话那头的喘息声,声音十分平静,“我不认识什么叫‘欢欢’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妇人似乎在笑,成欢都能想象她边打电话边搓手的样子。
“欢欢,这是阿泽告诉我们的电话,你说你这孩子,这么多年来一通电话也不给家里打,爸爸妈妈多想你啊。”
成欢有点诧异。
如果说她和那个家庭还有联系的话,也只有成泽。
虽然那对男女重男轻女,但成泽却很喜欢她这个姐姐。
成欢刚来白滩时,成泽没少偷偷给她发消息表达自己的思念。
事后他也帮了她很多,成欢高考后来到海市,两人逢年过节还会说说近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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