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贪这时候在它面前毫无征兆地叫了一声。
狗被吓了一跳,立马弓背而起,冲她露出森冷的犬齿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离开时,李贪把自己刚刚用仅剩的零钱买的最后一个汉堡放在了狗面前。
李贪回到公寓,时安琪还没回,李贪洗了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心烦意乱。
李贪彻底放弃睡眠。
她跑到一楼,在厨房里翻出时安琪多年的珍藏。
李贪很久没有喝酒了,她也不清楚时安琪藏酒的度数,一口下去,喉咙灼烧般的烈。
她连呛几声,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烈度,然后一瓶接一瓶。
酒精顺着神经爬进大脑里,没有人,李贪也放下了戒备,刚刚做完手术,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终于被酒精麻痹了。
时安琪回来时,她严重怀疑李贪满脑子都被酒泡过,晃起来还能咕噜噜冒泡的那种。
“你……不会把我的酒全喝了吧?”
时安琪迟疑问道。
李贪静静看着她。
她眼前能看见海,行动的波浪卷。
“没有。”她回答。
时安琪不信,她跑去壁橱一看,脸黑了几个色度。
“就剩一瓶!”时安琪咆哮,“你还说没有全喝?!”
李贪平静地说:“还有一瓶。”
时安琪脑仁疼。
她捂着脑袋,走过去,想把酒瓶往李贪头上砸。
她靠着李贪坐下,一本正经:“说说吧,准备怎么赔?”
李贪:“不赔。”
时安琪疯狂摇她肩膀:“好多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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