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化,可是还是有人并不相信制度化平权的作用,毕竟主流思想的传统权威稳健而深远,可制度并不能很快改变人们惯常以自我为中心的思考习惯,也就是与我不同的便是异类,便是需要排斥的……
场上正反两方争论的厉害,许叶听着她们唇枪舌剑,心里面也有点悲哀,这次的事情,难道就真的如秦朗所说,恰恰因为故事的主角是两个女人,所以就这么受关注,又备受争议,甚至有一些网络媒体在电子平台上发文评论……
正方的四辩做总结陈词的时候,许叶觉得心里面有一点紧张,身子微微向前倾,手指微微蜷缩起来,抿紧了嘴唇。
她看着四辩的女生,先是驳斥了对方的观点再引出自己的论点,但是最后的论述却莫名有点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的感觉,说仍然对制度化平权抱有天真的,乌托邦式的幻想,即使道路前面还是道路,即使始终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,可彼岸仍然值得追寻。
其实这种过于主观和情绪化的论述在辩论赛里其实是大忌,所以在后面的观众提问环节引起了很大争议,不仅是学校里的学生提问,甚至在场的媒体也一直有提出问题,甚至于有些尖锐。到后面的评委点评环节反而逊色不少,不太吸引观众注意力了。
可是因为观众提问热情太高,赛后仍然有半个小时的提问时间,沈霁带着舒大校队领完奖杯,鞠躬致谢后,对冷墨和许叶微微一点头,示意她们准备好。
后来,口舌伶俐又很会煽动观众情绪的正方四辩那个女生,许叶她们实验室今年新进的研究生,本科期间就是她们学校校队的队长,直接披着彩虹旗,坐在了原先辩论的席位上。
如此一片哗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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